说起来,这场跟胃的拉锯战得从两年前的秋收算起。地里的活儿一忙,吃饭就没个准点,打那以后,胸口那股火就跟烙铁似的,说来就来。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我光是躺在床上数羊,就数了不知多少个来回。那阵子,我抱着一根手指头划拉手机,反反复复地搜「沧州胃肠医院」,越搜心里头越没底。

那股火,烧得人没精神

我的毛病,说大不大,说小可真磨人。饭刚吃下去半个钟头,胃里头就开始翻江倒海。不光胃痛,那烧心感最要命,从胃里一路烧到嗓子眼,嘴里头直冒酸水。有时候吃完饭想弯个腰拾掇点东西,一股热流就顶到喉咙口,非得站着缓半天才能压下去。

家里常备着好几种胃药,什么中和胃酸的,什么促进胃动力的,我一样没落下。头疼医头、脚疼医脚地吃了半年,好一阵歹一阵,愣是没断根。药瓶子越攒越多,我心里的问号也越画越大:这到底是胃出了什么岔子?还是别的脏器跟着闹脾气?每次吃完药稍有缓解,我就把去医院的事搁下,可过不了半个月,那股火又准时来找我报到。

从家人闲话到那家专科医院

跟我妈打电话唠家常时,我又提到烧心的事。我妈在电话那头数落我:“你就死撑着吧,邻村你张叔就是老胃病拖久了,去年查出来胃黏膜萎缩,在医院养了小俩月。”这话戳中了我的软肋,我这人,扛得了地里的累活,却受不住心里头悬着事。

挂断电话后,我打开手机,在搜索栏里输入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,翻看了不少本地人的分享。有讲的,有问的,多是跟我差不多的症状。翻了几页之后,一条关于「沧州胃畅肛畅医院」的公开介绍入了眼。那页面上的信息很规整,地址、科室、医师介绍写得明白,我看着看着,心里头那股莫名的抗拒感淡了些。

踏进医院大门的那天上午

去医院那日,是个周三的上午。挂完号,导诊台的护士递给我一张流程卡,告诉我先上二楼找医生。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比我想象中淡,椅子上坐着几个候诊的人,都安安静静的。轮到我时,接诊的是一位中年医生,我坐下就开始絮叨这两年的糟心事,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乱,一会儿说烧心,一会儿说胃胀,一会儿又说反酸。

医生没有急着打断我,等我把抱怨全倒完了,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你这个情况,烧心、反酸、胃胀凑一块儿,多半是胃食管的反流问题。不过光靠猜不行,得做个胃镜看看食管和胃黏膜的具体情况。”他说话的语速不快,把胃镜检查的流程讲得透透的,连头天晚上要禁食、当天早上不能喝水都嘱咐了,给人的感觉是——不吓人,讲得清。

做胃镜,没想象中那么煎熬

说实话,让一根管子伸进嗓子眼,这个念头我光是想想就发怵。前几年我陪亲戚做过普通胃镜,他出来时候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。所以轮到我做检查时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绑好咬口器的那一刻,我扭头想跟护士说“再缓缓”,却看见她正在给前一位检查完的患者递纸巾,脸上带着笑,语气温和地嘱咐:“回去先吃凉的流食,喝点温水,明早正常吃饭。”

检查过程中,我的注意力被胃镜操作台上面的显示屏吸引了过去。医生一边操作镜头,一边轻声跟我说:“看这儿,食管下端的黏膜有点发红,有反流的迹象;胃窦这块有点糜烂,不过还好,没什么变形。”他的语气像在跟老朋友解说地里的庄稼长势,我攥着床沿的手,不知不觉间松开了。下检查床时,另一位护士帮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叮嘱我在候诊区坐半小时等报告,别急着走。

药吃了三周,火气散了大半

病理报告出来后,医生看了一会儿,确认就是慢性胃炎伴胃食管反流,没别的坏消息。他给我开了抑制胃酸的药,另外嘱咐了两条铁律:枕头垫高十厘米,饭后半小时内别急着坐下或躺下。那药吃了一周左右,我晚上睡觉时那股烧灼感就明显轻了。到了第三周,我白天干活时已经不怎么觉得反酸了,胃口也开了,吃饭不再像完成任务。

我一直认为不吃早饭、熬个夜不算啥事,可胃这器官,你糊弄它,它就折腾你。两年多来,那根管子堵在我心口,哪天没犯病就烧高香了;如今检查做了,治疗方案也落实了,压在嗓子眼的那股火气终于散了。我也算想明白了,身体里的问题,躲是躲不过去的,定期去医院看一回,比揣着明白装糊涂强百倍。这次做胃镜的过程,让我对“检查”有了新的认识——原来并没有那么可怕。

给沧州的乡亲们几句体己话

如果你也是反反复复被烧心、反酸、胃胀这些东西缠得睡不好觉,别学我之前那样,光在家里抱着药瓶子硬扛。该上医院上医院,该做检查做检查,拖到后面反而多遭罪。想查资料的话,搜索“沧州胃肠医院”相关的内容时,也能看到不少公开的介绍,多看看本地人的经历分享再做决定,心里会有底得多。肠胃这个事,只有自己在意了,身体才会给你好脸色。我这次迈出了那一步,也算是把一块积压了两年多的大石头给搬开了。

我这篇文字只是个人体验的分享,每个人身体状况不同,检查结果和治疗方案也会有差异,好不好还得看专科医生的诊断,写了这么多,希望对跟我有类似经历的人能有一丁点参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