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周,住在沧州西边。从2022年秋天开始,反流性食管炎这个毛病就缠上了我。睡前烧心、胸口顶得慌、嘴里泛酸水,夜里醒两三回是常事。那时候我常在手机上敲“沧州胃肠医院”,翻来翻去,越看心越乱——不知道哪家靠谱,也怕去了要做一堆吓人的检查。

症状困扰:饭成了受罪

白天上班,肚子里像揣了个暖水袋,鼓胀,发闷。吃点面条还好,要是碰了辣的、油的,或者赶上应酬喝几口酒,隔一阵子那股酸劲儿就往上反,嗓子眼火辣辣地疼。有一回在车间里弯着腰搬配件,忽然一阵胃酸涌上来,我硬生生咽回去,眼泪都呛出来了。

药没少吃——邻居推荐的某牌胃药、电视里广告过的中成药、诊所大夫开的促动力药,我都试过。吃的时候管点用,停了又反复。有一阵儿老觉得嗓子堵,吞东西像卡了个壳,去看过耳鼻喉,说是反流刺激的慢性咽炎。我才明白,问题一直出在胃上,我却总在别处使劲。

四处打听:从亲戚家饭桌到手机搜索

转机是在姑姑家吃饭的时候。她看我喝酒只抿一口,问我怎么了,我就说了。她说她那段时间也闹胃病,在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看的,大夫没让她瞎做检查,先问透了症状,又约了个胃镜,查出来是反流性食管炎加慢性胃炎。“那儿的护士扶着我的胳膊进的检查室,我当时怕得手心出汗。”我姑这话让我心里动了动。

晚上回家,我又搜了搜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,看到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公开信息:专科医院,主要看胃肠和肛肠问题,有专门的胃镜室,开放预约。我看着那些页面,没写什么“包治”的话,倒是有不少像我一样的普通患者留言问门诊时间。我犹豫了几天,还是拨了预约电话。

就医初体验:不吓人,讲得清

进医院大厅,没我想象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。挂号的地方排着几个人,导诊的姑娘看我捂着肚子,问清我“反酸、烧心多久了”,帮我指了消化内科的方向,还告诉我先去测个血压。

坐进诊室,一位大约五十岁的大夫,姓刘,先让我把这两个月的症状说一说。我有点紧张,说得颠三倒四,他也没打断,只是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。等我讲完,他跟我解释:“你这反酸和烧心,像是贲门那块儿关不紧,胃酸往上跑。下咽不利索,不是喉咙的问题,是酸刺激到食管了。”他边说边在纸上画了个胃和食管的草图,通俗,听得明白。

他没有催我做这个做那个,先看我要不要做胃镜,又讲清做胃镜是为什么——“镜子下去一看,食管黏膜什么样,贲门松紧怎么样,才定得住是不是反流性食管炎,有没有别的毛病。”这一点我记住很深,他没有用“必须”“一定”逼我,而是在跟我商量。

检查与治疗:从腿肚发软到被人握着手

说实在话,我没做过胃镜,光听人说“管子从嗓子眼里下去”,心里就发怵。预约的那天早晨,我坐在候诊区,指尖都是凉的。护士过来发了一小杯药,说是润滑和减轻不适用的,不是全麻那种大阵仗。我喝下去,嗓子有点木木的。

进了检查室,我侧躺在诊床上,膝盖弯着,浑身绷得跟弓一样。旁边的护士大概看出我的样子,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,声音放轻了说:“别使劲,深呼吸。这个镜子很细,几分钟就好,你配合了反而少难受。”我照她说的吸气、吐气,中间觉得嗓子眼发顶,忍不住干呕了一下,她让我换个姿势,又拍了拍我的背。整个过程里,她一直在我旁边,不是手术台上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感。出了检查室,我瘫在椅子上缓了半天,心里却松快了——原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查完了。

刘大夫看着报告跟我讲:食管下段有糜烂,贲门关闭不全,胃也有浅表炎症。他开了抑酸的药、保护胃黏膜的药,又定了吃三周再来复诊的计划。不是因为“查出毛病”让我安心,而是他把我到底怎么回事讲清楚了,没让我瞎猜。

康复与反思:夜里的那口酸气,慢慢散了

按他说的吃药,头七天感觉还不明显,差不多两周以后,夜里烧心的次数少了。原来隔三差五要被酸水呛醒,现在能一觉睡到闹钟响。嗓子眼那种“堵着”的感觉也淡下去,吃饭不用再数着米粒了。

我最深的变化不是药的效果,是我想通了:躲着检查,才是把自己坑了。早些时候我一直拖,怕查出大病,怕做胃镜难受,结果反反复复拖了快两年。现在想来,胃肠里的病,拖久了才是真正耽误自己。那次检查后,我也提醒自己,以后就算症状轻了,也打算每一两年去查一回,图个明白。

给同城的朋友们一句真心话

写这么多,不是劝谁非要去哪家医院,毕竟个人体验不代表治疗效果,我自己的毛病也只是有改善,谁的身体状况都不同。只是想说一句:要是你也被反酸、烧心、胃胀这些反流症状拖了不短的时间,别光靠网上搜“沧州胃肠医院”几个字,也别硬扛。可以先搜索了解一下“沧州胃畅肛畅医院”这类专科医院的公开信息,看看门诊怎么挂、胃镜怎么约,再决定要不要去聊聊。大夫也好,护士也好,都是把人往舒服的方向照顾的。咱们沧州人实在,做检查也就实在一点,早去,心里早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