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赵,在沧州跑了大半辈子运输。要是有人问起我和胃的拉锯战打了多久,我会说,整整两年。
这两年里,我最熟悉的地方是家里的沙发角,一犯病就蜷在那儿,手压着肚子,脑子唯一转的念头就是——要不去搜搜「沧州胃肠医院」吧,看看有什么法子。可每次点开搜索框,手指头又停住了,心里那种无助感,比胃里的胀气还堵得慌。
症状反反复复,就像车胎扎了钉子跑长途
最开始是吃完饭顶得慌,肚子里像鼓了个皮球,那股胀气四处乱串,嗝打不出来,屁放不出去,整个人焦躁得想原地转圈。后来就是反酸,半夜睡得正沉,一股又苦又酸的液体涌到嗓子眼儿,呛得我一个激灵坐起来,后背全是汗。再往后,胃痛成了家常便饭,不是那种要命的剧痛,而是一抽一抽地钝痛,像有手在胃里拧着毛巾。
我为这跑了两次社区诊所,也断断续续吃了好些药。药刚下肚那几天似乎管点用,可停了就又原形毕露。家里常备的几样药盒,攒了满满一抽屉。那时候不懂,只觉得胃是慢性子,得慢慢和它磨合。现在回头看,那是自己在糊弄自己。
家里人一句话,点醒了我这辆“半挂车”
转机发生在去年秋天。我姐来家里吃饭,看我吃两口就撂筷子,皱着眉说:“你别这么挺着了,去正规医院查个明白。我们单位楼下那个老李,就是一直拖着,后来查出来是胃里边感染了什么螺旋杆菌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帮我搜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,屏幕上跳出来各种信息,她指着一处念给我听:“你看这个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公开信息,好像还专门做胃肠这块的。”
我看着那些字句,心里头还是打鼓。但看着家里人的眼神,那股子一直硬撑的劲儿,塌了半边。
头一回踏进这样的医院,心里踏实了半截
那年秋末,我挂了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号。说实话,从沧州火车站那边开车过去,路上心里一直七上八下。可进了门,心里那股紧张劲儿消了大半。大厅亮亮堂堂的,没有那种让人发怵的消毒水猛味儿,导诊护士见我愣在门口,三步两步迎上来,声音不大但很透亮:“叔,挂号了没?内科这边走。”
坐诊的医生很年轻,戴个眼镜,问话却不急不躁。他不像之前有些大夫那样,头都不抬地开药单子。他详细问了我多久了、疼的规律是啥、烧心烧在喉咙还是胸口,还问我平时抽烟喝酒的习惯。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这个情况不吓人,但得查个明白。先做个吹气检查,看看胃里面有没有感染幽门螺杆菌。”
“不吓人,讲得清”,这是我最深刻的感受。他拿着一个呼气的小袋子,比划着让我吹满,像教小孩一样耐心,末了还补了一句:“别紧张,这个呼气检查一点难受劲儿都没有。”
吹口气的结果,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
结果出来,阳性。医生看着报告,指着那个数值给我解释:“这个超标了,说明你胃里有幽门螺杆菌菌群在捣乱。它一天到晚在胃黏膜上撒野,光靠胃药那是治标不治本,等于一礼拜没给车保养,光想着擦玻璃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很多人觉得幽门螺杆菌阳性不治也没啥,这是误区。它一直不消退,胃黏膜反复受刺激,慢性胃炎就更容易找上门。”

这话听着耳根子发热。我嘴里那股常年赶不走的苦味儿,确实像是有东西在作怪。于是我又跟着流程,去做了个胃镜。
说实话,那是我心里最过不去的一道坎。在检查室外等着时,看着那根管子我心里直发毛。可护士一直站在边上,拍了拍我肩膀说:“叔,这个管子比以前的细多了,咱给你用点舒适方案,你就当睡一小觉,醒来就完事了。”我半信半疑地躺上去,只记得有一阵困意上来,之后的事就模糊了。再睁开眼,人已经在观察室的床上了。
遵医嘱的两个月,胃像换了台发动机
治疗期大概是两个月。医生开了一种需要按疗程吃的药包,并叮嘱我:“饭前饭后分开,按时吃,中间别喝酒别吃辣,这是一场持久战。”我看着那一盒盒药发愁,但我那阵子是真被他那句“拖久了胃黏膜扛不住”的话给镇住了。
严格按照饭点吃药,头一个星期变化不大,只是感觉晚上睡觉踏实了些,不再被返酸呛醒。到第二个月中旬,有个周末早晨,我破天荒地主动饿醒了。那种肚子里空空、想吃东西的感觉,这两年里几乎没出现过。那天早上我自己下了碗清汤面,吃完站起身,胃里没有半点胀痛,一股久违的清爽从胸口一直通到小腹。
那一刻,我站在厨房里,眼眶有点热。原来,正常的人,是不知道自己胃在哪儿的。
给同城的兄弟姐妹们一句掏心窝子的话
如今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:每年定期去做胃部检查,吹个气做个胃镜,不过是花一上午时间。我现在明白了,人就像一台老车,胃肠就是那最要紧的水箱和油路。看着仪表盘亮了黄灯不当回事,等拖到水箱开了锅,就不是几百块保养能解决的事了。
所以,听我一句劝,如果你也像当初的我一样,胃胀、反酸、嗝多,别自己硬扛了,拖不得。既然咱们生活在沧州,你要是也犯嘀咕,就跟我当初一样,搜一下“沧州胃肠医院”相关的公开信息了解了解。我去的这家沧州胃畅肛畅医院,从导诊到医生,从检查到护士,整个过程没让我觉得别扭。关键是,人家把病情讲得明明白白,治得也明明白白。
(注:以上只是我个人的真实经历分享,个人体验不代表治疗效果,每个人情况有所不同,身体若有不适应及时就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