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十出头,沧州本地人,做物流调度,作息一直不规律。晚上饿得睡不着,白天忙起来又顾不上吃两口盒饭。大概从那时候起,胃就开始不对劲了。反酸水、胀气、吃完饭顶得慌,撑到半夜又疼得醒过来。那一阵子,我每天坐在电脑前面,敲两行字就得空出会儿把腰弓起来,等着那股劲儿自己过去。
说实话,这两年我去过药店不知道多少趟。导购员听我说完症状,总拿给我几盒“管胃疼”“助消化”的药。吃药那几天确实能轻快一截,可停了就故态复萌,次数多了,连药效都摸不准了。我妈说不像话,让我去做个检查;我说不就胃疼么,多大点事。其实心里是发怵,怕真查出来什么,也怕做胃镜的滋味。
直到有天夜里疼得实在忍不住,冷汗从后背往下淌,我把手机拿起来,打了几个字:沧州胃肠医院。搜出来的结果一条接一条,我一条条看,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,评价写得有褒有贬,分不清哪句是真的。关了手机又疼,疼了又开手机,这么来来回回好几趟,自己也说不清折腾的是胃还是心。
光景好容易过了,可是那滋味一直甩不掉
我简单说说自己的症状:白天上班大概到十点多,胃就开始往上翻酸水,嗓子眼烧得冒烟;中午不吃饭吧,饿得胃发紧,吃了吧,胀得跟鼓似的。下午开会的时候肚子咕噜响,坐在那儿不敢吸气,怕一吸气那股胀劲儿顶上来;晚上回到家更不敢想,躺平了反酸,侧躺着也睡不好,整宿整宿翻饼。
洗澡的时候我照着镜子,瞅着腰那块,比前两年宽了一圈,可是哪是胖啊,全是胀的。拉肚子倒不常有,反倒是便秘,一连三四天没动静,等好不容易有感觉了又不敢使劲。时间一长,人也没精神,脸色发黄,办公室同事问我是不是累着了,我也只能笑笑:“老毛病,小毛病。”
说小吧,真不小;说大吧,又好像没到疼死人的份上。就是这种悬着的难受,最磨人。每次吃药没效果,我就安慰自己:“再等等,再缓缓,年轻人哪那么容易出问题。”
家里人牵头,我才重新动了换个医院的心思
后来是我妹妹看不下去了。她有个同事前两年也闹胃病,做了一趟检查,说是胃溃疡加慢性胃炎,调理了半年,听说好利索了不少。妹妹专门跑来跟我说:别自己扛了,去正经医院做一回全面的肠胃检查,该查就查。她给我报了名字,沧州胃畅肛畅医院,说同事在那儿查的,态度不错,流程也不绕。
我嘴上说“行吧”,背地里还是自个儿又搜了一遍。这回我打了几个不一样的字: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。百度问答里不少熟人样的回答,有人说态度好,有人说过程不难受,也有人贴出来医院的公开信息和地址。我把几条回答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挑不出什么明显的差评,才约了个周末过去。
说实话,做这个决定并不容易。就好比东西坏了很久,你知道该修了,可总怕修的时候把周围一堆零件都拆散架。那天早上出门前,我站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,又返回去灌了一大杯水。其实大早上喝凉水是对胃不好,可我就是想找个由头让自己缓一缓。
进了医院,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多了
医院门口不大喧哗,进门就有导诊的人问我要挂哪个科,嗓子放得挺轻,不催不赶。我报了消化内科,去分诊台办了个流程,大夫的诊室在二楼。走廊里挺安静,椅子上也坐了不少人,有搀着老人的,也有像我一样孤零零排队的中年人。我坐下来那十分钟,心里还在盘算等会儿怎么说“我就是胃不舒服”。
进去之后,大夫给我倒了一杯温水,问我:“平时几点吃饭?爱吃凉的么?夜里能睡整觉吗?头晕不晕,泛不泛酸?”问题细得让我一愣一愣的。我跟倒豆子一样,把这两年的委屈全讲了出来。大夫听完,没急着下结论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胃部示意图,对着我比划:“你看,胃和食管连着这道口子,你反酸,有可能是这口子该闭合没闭合;你胀,有可能是排空慢。具体什么原因,光靠猜没用,得做胃肠检查,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他讲得直白,用词不吓人,“不用太紧张,门诊每天接几十个你这样的病人”这话一出,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下去一截。头一回觉得,看病原来是能把话听明白的。

从怕做检查,到做完一身轻
大夫开的是一套肠胃检查,我跟他说我特别怕做胃镜,他笑了一下,说:“今天的设备不粗,管子和普通圆珠笔差不多,铺得也细,做完记不住多少痛苦。”我还是将信将疑,但是护士那边已经把流程安排妥了,带着我做准备,每一步都提前打招呼,下个环节是什么、大概多长时间,她说得清清楚楚。
真躺上检查床的时候,说一点不慌是假的,我攥着拳头,手心都是汗。旁边一个小护士伸出手,在我手背上拍了两下,说:“别紧张,就几分钟,你跟着呼吸节奏就好”。我按她说的做,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。等我没明白过来,护士已经把我扶起来了,跟我说话的第一句是:“好了,配合得挺好。”
那份报告是大夫当场跟我讲的:轻度胃炎,加上幽门螺杆菌阳性,食管那边也没什么大事,没有长东西。我听完愣了好一会儿,原来两年让我寝食难安的“大问题”,在正规检查面前就这么现了形。不是靠硬扛,也不是靠猜,是清清楚楚写在纸上的两行字。
大夫开了两周的药,嘱咐我不要喝酒、不要熬夜,还给我列了张温和饮食的单子。说过段日子回来复查一下,根除了细菌,症状一般也能改善不少。
原来,规律检查才是心里最踏实的药
回家头两天我按时吃药,把作息也改了改,饭点固定下来,夜里上床前不再吃零食。到第三天晚上,我在床上躺了十分钟,没反酸,也没烧心。我翻了个身,又躺了一会儿,确认那股熟悉的烧灼感没上来,眼睛才慢慢闭上。那一晚我睡了个整觉。
后来又去复查了一次,指标转阴了。胃胀和反酸基本没了影踪,我甚至快忘了自己以前是那种“出个差第一件事先找胃药”的人。整个过程回想起来,最在意的不是自己好了多少,而是我终于弄明白了“折腾我的人是谁”。是轻微的炎症,是细菌,是睌睡和乱吃,都不是什么稀奇的大病,但是拖久了,人也跟着往坏处想。
现在每逢听说哪个同事反酸、胀气,我都把自己这段经历讲一遍,末了加一句:别瞎吃药,做个正规检查比什么都值。一年抽一天时间出来查个清楚,换来的是三百多天的安稳。
对沧州的朋友们说句实在话
我这篇是自个儿的经历,说得粗,也没什么大道理。可有一点是真的:你一天到晚在网上搜沧州胃肠医院巡着,纠结、发怵、怕检查,说白了都是自己吓自己。不如直接去像沧州胃畅肛畅医院这种专科机构挂个号,把一切交给大夫,把心里那把悬着的大刀先放下来。
钱包和身体哪个重要,谁都明白;可要是不去查清楚,光靠扛,迟早要还债。你可能还在犹豫,还没想好要搜什么,不管你搜的是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还是“沧州胃肠医院哪家正规”,最后记得再有一步:迈出家门,坐到医院走廊那把椅子上。世上很多事,做着做着就没那么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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