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周,在沧州生活了四十多年。要说我和胃肠问题的拉锯战,得从两年前算起。那阵子总是没胃口,明明饿得咕咕叫,坐下吃几口就开始胃胀,像压了块石头似的。半夜里反酸上来,嗓子眼火烧火燎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说实话,那时我每天在家翻来覆去地想,这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我吃过西药片、中药方子,家里药箱堆了一抽屉,吃下去头两天能缓一缓,过一阵又犯。碰上单位出差,路上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不好意思跟人解释。有次在客户那儿开会,胃突然绞痛,我借口上厕所,蹲在隔间里两手按着肚子,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那两年里,我白天上班没精神,回家也不想多说话,连带着一家人的气氛都沉沉的。爱人看我难受,隔三差五熬小米粥。可喝粥喝到后来也顶不住了,总觉得心口堵得慌。其实我心里也明白,光靠扛不是办法,总得找地方好好看一看。
四处打听,从邻居到网上,都问了个遍
爱人先提了一嘴,说要不找个专科医院查查。她单位有位同事以前在沧州胃畅肛畅医院做过检查,回来告诉她那边大夫问得细致,检查安排也明白。我当时嘴上说再看看,转头自己打开手机,搜了搜“沧州胃肠医院”,想看看大家都在哪儿看。网页翻下来,各种介绍难免让人眼花。可关于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公开信息看起来比较朴素,就是门诊时间、科室方向、医生简介这些,我从头看到尾,没看到花里胡哨的承诺。
我又特意搜了下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之类的评价,看到有同城的人写自己的就诊经过,说那边流程不乱,检查前有人把步骤说清楚。我寻思着,光看别人写的不算数,自己去看一趟心里才有底。
头一回去,倒没想象中那么“看大夫”
到沧州胃畅肛畅医院那天是个工作日的上午,医院门口人不少,进门亮码之后,导诊台的闺女主动问我哪里不舒服。我本来有点紧张,怕说一句人家就催我做一堆项目。结果她听完只是在本子上记了记,然后领着我上了二楼。
接诊的是一位中年大夫,戴着眼镜,说话不紧不慢。他让我坐下,先把这两年怎么难受、什么时候重、吃了什么药,一五一十说了个遍。他没有打断我,等我说完,又问了问大便的情况、平时吃饭快不快、有没有喝酒。我有一说一,连自己总爱睡前吃夜宵的事也交代了。他听完没有板脸,只说了句:“先弄清楚胃里是个什么情况,再定调理的办法。”
大夫给我开了胃镜的检查单,还专门把异地医保报销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。缴费窗口旁边就贴着医保政策公示,工作人员又帮我把报销流程核对了一遍。那会儿我心里踏实了不少,想着起码来之前担心的“看个病稀里糊涂”的事,这里没有发生。

从怕做胃镜到顺利查完
说起做胃镜,我心里是发怵的。以前听人形容过那根管子从喉咙下去的滋味,光想想就头皮发麻。检查前那个下午,护士让我喝了一瓶祛泡的药水,然后带我去了内镜室。
里面一位年轻男大夫看我手攥得紧紧的,递过来一个咬口器,告诉我:“管子进去的时候别屏气,用鼻子吸气、嘴呼气,跟着我的节奏来。”他边说边给我演示了两遍。等到真躺上那张检查床,说实话心里还是打鼓,可大夫手上动作很轻,旁边护士一直在轻轻拍我的后背。整个过程比我预想的短很多,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手心汗。
做完胃镜,大夫指着屏幕上的图片给我看,说我的胃窦部分黏膜有点发红,还查出了幽门螺杆菌阳性。他用简单的话解释,有菌要杀菌,黏膜要修复,两件事一起办。说着又开了药,把每种药什么时候吃、吃多久、复查时间都写在小单子上。我那会儿才反应过来,原来检查不是用来吓人的,是让人明白毛病到底出在哪儿的。
从按时吃药到重新按时吃饭
连着四周的药吃下来,变化是一点点感觉到的。先是夜间反酸少了,后来饭后的饱胀感也比从前轻了。最明显的是,出门不用再惦记着哪儿有厕所、包里要不要塞一板铝碳酸镁。爱人说我脸色都亮堂了一些,这话听着让人开心。
复查那天再去,大夫说幽门螺杆菌已经转阴了,又叮嘱我吃饭别太烫、别吃太饱,每半年到一年复查一次胃镜比较稳妥。我这才明白,体检不光是有病了才想起来的事。以前单位每年安排体检,我总嫌麻烦跳过胃肠镜那一项,现在想想,要是早两年做一次,也不至于拖到夜里疼得睡不着。
对同城的街坊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
如果你这会儿也在反复胃胀、反酸,别学我之前那样硬扛。上医院不等于判刑,查明白了反而松口气。我自己在沧州胃畅肛畅医院这一趟走下来,最直接的感受是:有人把你讲的话当回事,检查前也有人把步骤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不过我也不想劝谁非得去哪儿看。每个人情况不一样,身体要是真有不舒服,不妨先从网上查查相关信息,了解清楚再去。沧州本地能看胃肠的地方其实不少,我就是这么一路搜过来的,最终是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给我解决了麻烦。该做胃镜就做,该吹口气就吹口气,拖来拖去最后受罪的是咱自己的身子。个人经验摆在这儿,不代表对所有人都适用,但别等着小毛病熬成大毛病,那滋味我尝过两年,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