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赵,土生土长的沧州人。说出来不怕您笑话,这两年,我生活里最不缺的东西就是胃药。

记得那段时间,每天吃完饭,胃里就像揣了块硬石头,顶得难受;隔三差五还闹反酸,嗓子眼儿烧得慌。晚上躺在床上,肚子涨得像个气球,咕噜咕噜响,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踏实。一开始没当回事,觉得就是吃得不顺口了,自己翻出点消化药吃。可这毛病,就像和我捉迷藏——吃几天药能舒服一点,一断药,用不了两三天,那些症状扭头就回来找我。

我试过各种方法躲它:冷的、辣的、凉的,一概不碰了;酒也戒了,烟也少抽了。可无论多小心翼翼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腹胀和隐痛,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。最折磨人的是那种“说不清”的感觉,你说疼吧,又不是剧痛;你说没事吧,它又时刻提醒你它的存在。那种耗着的感觉,真的能把人磨得没脾气。那阵子我心里常念叨,光搜“沧州胃肠医院”这几个字,我都搜了无数遍,每一页都翻来覆去地看,想着到底哪家能帮我把这老毛病断根。

那种反复无常的折磨

我印象特别深的一次,是前年秋天。一家人高高兴兴去吃顿火锅,我只是在清汤锅里涮了几片菜叶子。结果当天半夜,一阵阵反酸烧心把我从梦中顶醒,胃里翻江倒海,嗓子眼儿一股酸水直往上涌。

那滋味真是没法形容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嘴里发苦,脸色发黄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媳妇儿心疼我,让我请假歇一天,可单位里一堆事儿等着处理,我还得硬撑着出门。到了办公室,坐不住,只能弯着腰趴在桌上,那姿势没法看。

那段日子里,我抽屉里堆着各种牌子的胃药:有止痛的、有抗酸的、还有中和胃酸的。每种都试过,每种都管不了一时。后来我也听人说,老这么吃西药容易伤脾胃,就又去抓了几付中药来熬。药是苦的,心也是苦的,可那肚子里的毛病,还是掰扯不清。

最灰心的时候,我甚至想,难道往后几十年,我就要这样隔三差五地被胃折腾一回吗?

四处打听,心里那点希望

事情有转机,还是在一次家庭聚会上。我二姨看我吃饭时皱着眉头捂着肚子,问我咋回事。我把这一年多的苦水全倒了出来。二姨听了,倒是挺淡定,她说:“你别老自己在家瞎琢磨治病,咱们沧州就有正经的胃肠医院,你得找明白人给看看,别让小毛病拖出大问题来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我回去后又在手机上仔细搜了搜,搜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,也翻了不少大家的经验分享。在那一堆信息里,“沧州胃畅肛畅医院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。我点进它的公开页面,看了看医院介绍和一些医生的出诊信息,又翻了些别人看诊的体会。虽然隔着屏幕,但看着那些流程介绍,心里觉得这家医院在胃肠这块应该挺对口的,而且从大家的描述看,大夫问诊都比较细,不像是那种进去就让你查一堆东西糊弄完事的。

连着几天,我反复比对那些信息,心里那点希望的火苗,慢慢亮了起来。

走进医院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

去“沧州胃畅肛畅医院”那天,我记得是个周二的早晨。说实话,在门口我站着犹豫了好一阵子,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壳都浸湿了。我怕什么?怕的是又遇上一个不耐烦的医生,三言两语把我打发了,让我又带着一袋子药回去吃周而复始的苦。

但进了大门,感觉还真不太一样。

大厅里没有那种乱哄哄的嘈杂感,导诊台的小护士一看我进来,就主动迎上来问我挂哪个科,手里哪里不适。我有点结巴地说了说我的状况,她没嫌我啰嗦,很利索地带我去了消化内科的分诊台。

接诊我的是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医生,头发有些花白,说话声音不高,但很稳。他让我坐下,没有急着开检查单子,而是先问我:“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平时吃饭规律吗?家里有没有人得过胃病?”一个一个问题,问得特别细。

我把这两年的苦水一股脑儿倒了出来,包括那些吃完了管用两天又犯药的经历。他没有打断我,等我说完,才轻轻点点头,在纸上记着什么。然后,他跟我解释了我这毛病可能是哪几个原因引起的——比如幽门螺杆菌感染,比如肠上皮化生,又比如单纯的胃肠功能紊乱。他讲的时候,用手在纸上画出胃和肠子的简单图形,指着给我看。

说实话,在那一刻,我心里那份紧绷着的弦,才终于松了松。这个医生,没吓唬我,也没忽视我。他把我的病状拆开了、揉碎了,讲给我听。他说:“你这反复犯,不单单是吃药的错,很可能是没有找到根上的原因。咱们得先查清楚,再谈怎么治。”

从害怕到安心,做完胃镜的那一瞬间

聊到后面,医生建议我做一个胃镜检查,把里面的情况看个明白。一听到“胃镜”两个字,我后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。我赶紧摆手说:“大夫,我听说那管子从喉咙伸进去,时间长又难受,我打怵。”

老医生笑了,他说:“你说的那是老黄历了。咱们现在都是无痛胃镜,你睡一觉就做完了。而且你别怕,整个过程都有护士陪着,实在不舒服就做普通的,咱们有办法。先做个检查,心里才有底。”

虽然嘴上说怕,但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,我也知道躲不开。第二天上午,我按要求来到内镜中心。换好衣服,躺在检查床上时,我心跳得厉害,手不自觉地抓着床单。

旁边一位护士姑娘看我看我紧张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额头上的汗,轻声说:“大哥别慌,我们都在旁边呢,放松点,就跟睡一觉一样,一下子就过了。”她还教我怎么深呼吸,怎么配合。

也许是她的声音太柔和,也许是那种平淡温暖的气氛让我放松了下来,我觉得一阵困意袭来,等我再有知觉的时候,已经是在休息区的躺椅上了。媳妇儿站在旁边,看我睁开眼,笑着说:“出来了,还挺快。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
那一刻,我悬了两年半的心,终于实实在在地落了地。

康复与反思,身体告诉我答案

检查结果出来后,医生指着报告单上那个图片跟我说:是有慢性胃炎,还有一点十二指肠球部炎症。根上的问题在于检测出了幽门螺杆菌感染。那段时间反反复复的胃痛、腹胀,根源多半就在这里。

医生给我开了根除的方案,还叮嘱了两种药在什么时间吃,吃了之后有什么反应,以及接下来饮食上要注意什么。他特别跟我强调:“你这毛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但查清楚、治对路子,就别焦虑了。药吃完记得来复查一次。”

说来也怪,也许是心里的包袱放下了,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真的对症了。自从规律吃药之后,那种胃里反酸、烧心的感觉,它真的就渐渐走远了。吃饭不用再提心吊胆了,晚上睡觉踏实了,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。人舒服了,心里那些烦躁的结也就解开了。

这次经历让我真正明白一个道理:身体的毛病,越拖越麻烦。与其自己在家乱猜乱试,不如花点时间找个正规的地方,把报告单摊开来看清楚。我也后悔过,要是能早点放下对“做胃镜”的恐惧,早点来听听医生的分析,也许就用不着遭那两年多说不出的罪了。

给同城兄弟们的几句心里话

写了这么多,其实就像跟咱们沧州的老伙计们唠唠嗑。我特别懂那种胃不舒服时,身边人跟你说“少吃点凉的”“你就是想太多”时的无奈,也懂自己抱着手机反复搜“沧州胃肠医院”时的迷茫。

我想说,如果你也跟我以前一样,胃肠老毛病反反复复总不好,千万别自己硬扛着,也别总觉得是大问题就害怕去查。可以抽空搜搜这方面的信息,看看哪家医院适合自己,做个检查,心里就踏实了。

最后我得说一句:我这只是个人的真实经历,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一样,我的经验也不代表什么治疗效果。咱们身体有不舒服,还要听从医生的专业安排,好好配合。

愿咱们沧州的老少爷们儿们,都能有个舒坦的肚子,吃嘛嘛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