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周,沧州人,今年四十三岁。如果要给我的胃病写个开头,大概就是"两年前秋天那顿晚饭之后,我的胃就没再消停过"。那会儿我总在手机上搜「沧州胃肠医院」,搜完了又关掉,觉得去了也是白去,反正吃药也就那样。

胃像个不听话的孩子,白天黑夜地闹

最早是吃完饭顶得慌,像有块石头堵在胸口。后来变成隐隐的疼,说不上具体哪儿疼,就是整个上腹部闷闷地难受。夜里躺在床上,反酸水能一直烧到嗓子眼,翻个身都听见胃里咕噜咕噜响。早上起来嘴里发苦,舌头上一层厚腻的苔,刷牙时干呕半天。

我试过不少法子。家里常备着中和胃酸的药,疼了就嚼两片,不疼就等着下一轮。后来又听邻居说吃什么养胃粉管用,喝了一阵,除了嘴里味道变了,胃该胀还是胀。最烦的是腹胀,中午吃完午饭,一下午都坐立不安,皮带得松两个扣,不然勒得喘不上气。

这期间我去社区诊所拿过好几回药,大夫听我描述完,总说是"慢性胃炎,注意饮食"。每次开的药都差不多,吃了头几天好像有点用,过不了半个月又反复。到后来我都不敢跟媳妇说自己胃疼了,怕她念叨,怕自己也觉得烦。

先是家里人提了一嘴,我才认真去搜

转变是从我姐来家里吃饭那天开始的。她看我吃饭只挑软烂的白菜叶子,就说了句:"你这样干扛着不是事,我们厂有个同事,胃里糜烂老不好,后来去专科医院看的,回来人精神多了。你上网查查沧州有没有这样的地方。"

那天晚上,我窝在沙发上搜了「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」。翻了几页,看到一条关于「沧州胃畅肛畅医院」的公开信息,里面提到医院有专做胃肠的科室,能做胃镜检查。我盯着"胃镜"两个字看了半天,手指头在屏幕上划过去又划回来。说实话,怕。听人说过做胃镜管子从嗓子眼进去,我光是想想就冒汗。但想到这两年自己遭的罪,又觉得不能再拖了。

推开医院大门之前,我的腿是软的

去之前我在医院门口绕了两圈。进门之后发现环境还挺亮堂,没有印象里那种消毒水冲鼻子的味道。门口有个穿浅蓝色制服的导诊姑娘迎上来,听我说完大致情况,没催我,先递了杯温水让我坐下,然后帮我指了消化内科的位置,连挂号怎么用手机操作都帮我一并弄好了。

轮到我的时候,接诊的大夫姓王,看着四十多岁,说话不急不慢的。他先听我把这两年的情况从头到尾倒了一遍,中间没打断我,偶尔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几句。我问"是不是很严重",他说的原话我现在还记得:"从你形容来看,胃黏膜大概是有损伤的,但具体到什么程度,得看检查结果才知道,咱们一步步来。"这句话让我心里踏实了一点——他没有吓唬我,也没有敷衍我,就是明明白白把情况讲清楚。

做胃镜那回,我承认自己怂了

王大夫给我开了胃镜检查单。预约那天我早饭没吃,空着肚子坐在候诊区,手心全是汗。轮到我的时候,护士姑娘见我脸色发白,主动过来拍了拍我肩膀:"别紧张,我们就当睡一觉,醒来就做完了。"我选了非麻醉的那种,过程确实难受,胃镜管子进去的时候我本能地干呕,眼泪都出来了。但在一旁的护士一直轻轻按着我后背,用很稳的声音跟我说:"呼吸,用鼻子吸气,慢慢呼。"我照做,注意力一分散,那股劲儿就过去了。

检查结果出来,是糜烂性胃炎,胃窦区有红斑和糜烂点,好在没有别的更棘手的问题。王大夫拿着报告单,用笔在图纸上指给我看哪块是糜烂的地方,又画了个小图说明胃酸是怎么刺激到这处的。"现在你该知道了,光靠疼了嚼片药不行,得给胃黏膜时间修复,用药加上自己调养,双管齐下。"他给我开了疗程的药,叮嘱我吃完药再来复查。

药吃完了,人也像换了半个

那阵子我按时吃药,一顿没落。饮食上也改了——以前晚饭爱喝两盅,现在彻底戒了;以前炒菜油汪汪的,现在家里的油壶换成了小口的,倒多少都有数。我每天固定吃三餐,不多吃,特别把细粮里掺了一半杂粮,饭后走二十分钟再坐下来。

变化是一点点来的。先是夜里反酸少了,接着饭后顶胀感轻了,到第三周的时候,我发现中午吃完饭不用解皮带了。现在过去小半年,我习惯了每半年复查一次,平时觉得胃不舒服就及时去看,不再像以前那样硬扛。

回头想想,那两年我一直在跟自己的胃较劲,总觉得扛扛就过去了,结果越扛越糟。查出来是糜烂性胃炎的时候,我反而松了口气——知道了对手是谁,就好办了。

能给同城朋友说的话

如果你也跟我一样,胃不舒服拖了一阵子还没好,别学我以前那样自己当大夫。抽个空去正规医院查一查,先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我去的「沧州胃畅肛畅医院」在红旗大街那片,门口公交也好坐。我不是劝大家非得去那儿看,我的意思是,别忌讳查体,别觉得做个胃肠镜是什么过不去的坎——真到了那儿你会发现,有医护人员在旁边陪着,那点难受忍忍也就完了。

糜烂性胃炎这东西,日常调理和专科治疗哪头都缺不了。光调不理,好得慢;光理不调,容易反复。把我的事儿写出来,是想告诉你:胃这个器官,你好好对它,它是知道的。早看,比啥都强。

(本文系个人经历分享,个人体验不代表治疗效果,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请以医生诊断为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