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周,住在沧州。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概括过去这两年,大概就是:胃里像住了一个闹钟,到点就疼,不疼的时候也堵得慌。那会儿我常在手机上搜「沧州胃肠医院」,搜完又关掉,心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该信谁。

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

最早是反酸。吃完饭坐沙发上,一股酸水就顶到嗓子眼。我没当回事,自己去药店买了些中和胃酸的药,吃上能管一两天。后来变成胀气,肚子鼓鼓的,拍一拍像西瓜,嗝打不出来,屁放不出去,晚上躺下更明显。再后来是疼,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是隐隐的、拧着的疼,位置在肚脐上方,说不上具体哪里,就是整个人被这股难受裹住了。

我试过很多办法。听人说喝小米粥养胃,我连喝了一个月,喝到看见小米粥就皱眉。又有人建议吃清淡些,我就天天白水煮菜,可该胀还是胀。药也没断过,从便宜的到贵的,吃了不下五六种,都是头几天有点用,过一阵子又回到老样子。那段时间我脾气也差,动不动就烦躁,家里人都说我像换了个人。

家里人先坐不住了

先是我媳妇,她说:“你总这么扛着不是事,去查查吧。”我妈也打电话来,说她在公园听老姐妹讲,胃肠的毛病拖久了不好。我嘴上应着,心里还是犯怵——怕做胃镜,怕查出什么不好的东西。有天晚上胃又疼醒了,我坐在床边,顺手拿手机搜「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」,翻了几页,看到「沧州胃畅肛畅医院」的公开信息,页面里写了一些日常科普,包括幽门螺杆菌的传播方式。我盯着“家人之间可能相互传染”那一行字,愣了挺久。我家有孩子,平时吃饭夹菜都在一起。

走进医院那一刻

挂好号那天,说实话我腿有点沉。但进了大厅,导诊的护士见我站着不动,主动过来问我要办什么,领着我走流程。没有想象中那种冷冰冰的感觉。轮到看诊时,医生问我症状,我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,他没打断我,听完才问我平时吃饭习惯、家里还有谁胃不舒服。我提了一句网上看到的幽门螺杆菌,他点点头,说这个确实存在家庭内传播的可能,建议我先做个吹气测试。

整个过程讲得很清楚。他画了个简单的图,告诉我胃疼不一定就是溃疡或者更严重的问题,也可能是菌在作怪。这句话让我松了半口气——至少不是一上来就吓唬人。

从害怕到做完检查

吹气测试不难受,结果出来得也快。阳性,数值不低。医生说下一步建议做个胃镜看看黏膜的情况。我当时脸就白了,跟他说我听说胃镜特别遭罪。他笑了笑,说现在有无痛的方式,睡一觉就完事了。我犹豫了半天,还是选了普通胃镜,想着省点事。可真躺到检查床上,我整个人都是僵的。

护士在旁边一直跟我说话,问我平时做什么工作,孩子多大了。她声音很轻,叫我别紧张,配合呼吸就行。管子进去那阵确实不好受,但也就几分钟。做完她扶我起来,递了张纸巾,说:“叔,你挺能忍的。”那一刻我鼻子有点酸,不是因为难受,是觉得终于有人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
根除治疗和家里的变化

检查结果出来,是幽门螺杆菌感染引起的慢性胃炎,没有更糟的情况。医生开了四联方案,嘱咐我一定要按时按量吃,中间不能断。回家后我跟家里人说了情况,媳妇和儿子也去查了吹气,结果显示我媳妇也有。这下我们俩一起治,家里开始分餐,碗筷也用开水烫过。

吃药头几天嘴里发苦,胃里偶尔有点翻腾,但熬过去之后,变化是一点点来的。先是反酸少了,后来胀气的次数也少了。大概过了两三周,我发现自己早上起来嘴里不再发酸,吃完饭也不用解裤腰带松一口气了。以前总觉得饿又吃不下,现在饭量正常了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
复查那天,吹气转阴。我把结果单叠好放进口袋,走出医院门口,觉得天都亮堂了些。从那以后我养成了个习惯,每年春天做一次体检,胃肠相关的项目一个不落。不是说小题大做,而是那两年实在太磨人了,我不想再回去。

对同城的兄弟姐妹说两句

写这些不是劝谁去医院,就是想说句实在话:胃不舒服别硬扛,也别自己瞎琢磨。家里如果有人查出幽门螺杆菌,其他人也去查一下比较稳妥,这个菌确实可能在吃饭过程中传给家人。想知道更多信息,可以在网上搜搜看,比如「沧州胃肠医院」相关的公开内容,先了解再做决定。

我个人体验不代表治疗效果,每个人情况不一样,但至少迈出检查这一步,心里就踏实了。别像我一样,拖了两年才去面对。沧州的老少爷们儿,身体是自己的,饭得一口一口吃,胃也得一天一天养。共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