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要概括我这阵子,大概就是一句话:肚子闹了两年,折腾了两年,才真正迈对了一次医院的门。

回想起来,那些日子过得真是没什么质量。尤其是下午三四点,胀气顶上来到胸口,像塞了一团棉花,坐立难安。吃完晚饭后,反酸水往上翻,喉咙里一股苦味。到了半夜,更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起来往厕所跑,拉完肚子,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上班的时候,眼前要看电脑,心里却在数着还有多久能回家躺着。

药,是吃过不少。乡镇诊所开的健胃片,药店店员推荐的益生菌,还有朋友邮寄来的偏方冲剂,都试过。吃的时候好像有点用,停药没两天,该胀还是胀,该痛还是痛。慢慢地,我连药都有点懒得吃了。

从“忍一忍”到四处打听

说实话,去医院的念头不是没有过。可一想到做胃镜,电视上那个管子往喉咙里塞的画面就让我心里发怵。我妈倒是催过我很多回,说小区隔壁的老张,就是拖成了胃溃疡,后来才后悔。她说她听人说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医护人员有耐心,不做多余检查,让我去看看。

那阵子,我本来还在犹豫,半夜起来上完厕所又睡不着,索性拿手机搜“沧州胃肠医院怎么样”。翻到几条周边城镇的人写的分享,都是说排队不闹心、需要做什么检查讲得清楚、不乱开药。往下顺手翻到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介绍,页面上挂着地址和预约方式,没有那种“三分钟治好”的夸张话。

也许是那句“检查讲清楚”戳中了我——我之前怕的就是不明不白。我把页面截图发给妈,说:就这家吧。

走进沧州胃畅肛畅医院的那一刻

挂的是普通门诊号,站在医院大厅的边角位置,不像大集那样乱哄哄。进去挂完号,导诊的大姐问我:“哪里不舒服?吃了饭没有?”我说吃过午饭来的,她便带我往消化内科方向走。路上没催我,也没有推着我做项目的压迫感。头一次觉得,看病不一定要演得像打仗。

轮到我的时候,诊室里的医生并没有对我那套“忍了两年”的话露出惊讶的神情。他让我坐下来,把最难受的时间点、拉肚子的频率、吃完东西的反应,都问了一遍。中间我有些啰嗦,他就听着,末了在本子上记点什么,然后指着墙上的消化系统挂图,告诉我大概率是哪一截的蠕动出了问题,建议先做个胃镜确认。

他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,说:“镜子会从这边进去,到十二指肠,跟着我的操作你配合哈气就行。全程我们会有护士在边上。”听到这话,我心里那块石头松了一半。原来做胃镜不是一件要被按在床上、任由管子乱搅的事。

检查过程比想象中平静得多

约检查的那天,我早上空腹去了。护士领我到内镜中心的候诊区,给我一杯温水,叮嘱我别紧张。前面还有两个人,我看出来大家多少都有些绷着,但叫到号的时候,会有人过来拍一下你的肩膀:“走吧,做完就踏实了。”那种有人陪着的感觉,挺难得的。

进了检查室,护士让我侧躺下来,调了调枕头的位置。医生一边跟我说话分散注意力,一边轻轻推进镜子。要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,但中途我只是几次不自觉地干呕,护士就在旁边说“放慢呼吸,数一二三”。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医生收住手,说:“好了,起来坐一下。”

我擦擦嘴角,第一反应是:这么快就结束了?接着护士递过来一张纸巾,让我去休息区坐半个小时等结果。那半小时我靠在那张半躺椅上,心里想的是:早知是这样,我至于拖到今天才来吗?

拿到结果以后

检查报告上写着慢性浅表性胃炎伴胆汁反流。医生翻着报告告诉我,不算太严重,但拖得久了会有变化风险,好在现在发现了,调整起来还来得及。他开了两个阶段的口服药,又跟我说了几条吃饭时的硬规矩:按时吃、细嚼慢咽、晚上少碰甜腻和凉的。

药吃了一个星期,最明显的变化是晚上躺下来不再胃里翻。腹胀也轻了不少,至少白天能连着坐两三个小时不挪窝。之后我回去复查过一次,医生让我继续保持用药,还跟我讲:“等你这次疗程结束,往后每年做一次胃镜就行,不用怕,习惯了就知道和拍个片子差不多。”

说实话,这两年我一直觉得是“身体不争气”,可从那天的检查室里出来,我才觉得是我自己太躲着问题走了。总想着忍忍就过去,结果忍出了一肚子毛病。

想对同样容易被肚子问题缠上的沧州朋友们说

如果屏幕前的你,也跟我以前一样,一吃完饭就顶着难受,或者三天两头往厕所跑,真不妨早点去打听一下该怎么检查。搜“沧州胃肠医院”也好,搜别的也行,先看看那些做过检查的人怎么说,别自己闷着头扛。

我这次在沧州胃畅肛畅医院做的胃镜,没有想象中那么瘆人,医生和护士也不给你脸色看,愿意把每一张单子的意思说明白。当然,各人的情况不一样,我的感受只是我个人经验。

肚子闹别扭,光靠硬挺,赢不了的。早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,我转的这一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希望同在沧州的你,不用再白白受我受过的这份罪。